</br>年息气呼呼地嘟起了脸蛋,两颊的红晕顶在嘟起的两端,显得异常的可人儿。
薄邢言低头,轻轻地咬了上去。
两排皓齿在上面轻轻碾磨。
年息感觉自己都要晕了,能不能不要这样?
没想到更过火的事情还在后头。
薄邢言将年息拖到办公的椅子上,年息就坐在薄邢言的大腿上。
不由得心头一惊,“我要下去!”
薄邢言压根没打算理年息,直接宽衣来着,忽然感觉年息压着他似乎不太好行动,一个反转将年息稳妥妥地放在椅子上,将年息困在椅子上。
心满意足地扯着嘴角,浩浩荡荡地扯着皮带,虽然有些狂野很X感,但是也很邪恶好吗?
年息看着真是心惊胆战,忙伸手抓住薄邢言正在解皮带的手,气急败坏地吼着,“停、停、停……”
薄邢言拧眉,有些执拗,“停什么?”
“你不要什么时候都这样,随时随地地想到就来一发,你……”
薄邢言嗤了一声,“我没有随时随地想到就来一发,这书房,我已经想带你来很久了!”
年息快要暴走,别扭地哼了一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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