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云很不耐烦这些,但既然来了,也不想显得自己格格不入,于是略一点头,让韦守国把人留下。
肯领情就好!韦守国终于松了口气,一再叮嘱俏曲儿和妙音,要把苏景云服侍好:“太子殿下可是音律大家,你们好生伺候,莫要卖弄技艺。”
俏曲儿和妙音脆声应下,一左一右地挨着苏景云坐了。
俏曲儿见苏景云的杯子是空的,忙拿起玉壶,给他斟酒,但酒壶里倒出来的,却不是琼浆玉Ye,而是一点葡萄汁。俏曲儿乐不可支,娇笑不已:“太子殿下竟然不喝酒!”
苏景云没有多作解释,示意她把酒壶放下,道:“你们擅长的是什么乐器,奏来给本王听听。”
俏曲儿嗔道:“殿下方才不是已经听过了么?这会儿就让我们姐妹,好好地伺候伺候您罢。”
她说完,马上端起苏景云的酒杯,含了一口葡萄汁,要嘴对嘴地喂给苏景云喝。
妙音虽然一直没作声,却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块水晶脍,要用嘴喂给苏景云吃。
苏景云也不躲避,脸上带笑:“你们如此伺候本王,可得先考虑清楚了,虽然本王怜香惜玉,但太子妃若要砍了你们的手去入药,本王也是不好拦着的。”
砍手入药?!!俏曲儿吓得花容失sE,笑容变得十分勉强:“殿下说笑了,太子妃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会同婢子们一般见识。”
她嘴上这样说着,但到底不敢再造次,把妙音一拉,上旁边弹琵琶去了。
她们的琵琶,委实弹得不错,但苏景云却已是意兴阑珊,没一会儿便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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