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卷铺盖走人。”何田田跟她解释。
小河细一想,那鱿鱼下锅,马上卷成小筒儿,可不就像铺盖卷?这个太子妃,真是的……她想着想着,不禁哑然失笑。
何田田到了嘉乐殿,福公公从车辕上跳下来,先去书房里通报:“殿下,奴才把太子妃给您请来了。”
苏景云面无表情:“谁让你去请太子妃的?”
福公公陪着笑道:“殿下,您说短了朱砂,奴才想着,论起调制朱砂的功夫,肯定是太子妃最高,所以这才自作主张,去坤元殿请了太子妃来。”
苏景云唇角微微一动,像是笑了一下:“难为你如此看得起她调制朱砂的本事,罢了,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罢。”
“是!奴才这就去请太子妃进来。”福公公喜笑颜开,去把何田田请了进来。
何田田的心情,倒是挺愉快的,虽然挺着肚子,脚步依旧轻快。她走到书案前,伸手把苏景云的脸一m0:“听说你想我了?哟,这么快就忍不住啦?”
苏景云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旋即浓密一挑,似笑非笑:“本王想你?”
他用的是问句,这表情似乎也不对,何田田心道不妙,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满脸警惕地看他。
苏景云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几个转,唇边的那一抹似笑非笑,显得更浓了:“怎么,面皮儿太薄,明明想见本王,却不好意思说,非推到本王身上来?”
“谁想见你了!”何田田臊得脸都红了,转向福公公,忿忿地一跺脚,“福全!”
该Si的福公公,一把年纪了,总以害她为乐!苏景云根本就没想她,他非要说谎!脸都丢尽了啦!
福公公见露了馅,连忙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拔腿就朝外跑:“奴才自己去刑房领罚!”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连扇耳光的时候,脸上都藏着笑!何田田又羞又恼,一个转身,捂着脸就朝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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