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叫住她,又交代了一句:“私下找观言,别让殿下知道。”
小河点点头,去了楚王府。
傍晚时分,观言借着给何田田送反季的蜜瓜,来了京郊别院。
何田田迫不及待地问:“找着蓝雨了?殿下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观言面露哀痛,竟是当着她的面,失声痛哭。
观言追随苏景云多年,枪林箭海,出生入Si,也算是个汉子了,此时居然泪流满面,哭成这样,何田田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竟没有勇气再开口问他。
观言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了泪,但什么都不说。
何田田明白他的顾忌,深深地呼x1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做好准备了,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你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放心,身为医生,见多了生离Si别,这点心理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不会因此要Si要活,动了胎气的。”
观言看了她几眼,见她的确还算镇定,这才道:“殿下膝盖上的淤青,的确是前些年中蛊后留下来的后遗症,但如今已不可治……”
“不可治是什么意思?必须截肢?”何田田紧追着问道。
如果截肢可以解决问题,他就不会痛哭流涕了;苏景云早做好了截肢的打算,准备bg0ng篡位了,可是,可是……观言的声音,不可抑止地哽咽起来:“蓝雨说,截肢也没用,那淤青会从身T里扩散,什么药都没效,唯有等Si而已……”
等Si?等Si?!这两个字,犹如晴天惊雷,震得何田田两耳嗡嗡作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观言见她神sE不对,着了慌:“太子妃!太子妃!您可千万别着急,想想您腹中的小世子!”
何田田并未失神太久,很快摇头:“不,蓝雨肯定是骗人的,骗人的!”
“太子妃!”观言一声大喊,语调饱含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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