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没怪她了,还躲什么呀!小河劝道:“太子妃,您还是先回去,看看殿下的伤罢!”
何田田摆了摆手:“他的伤没事,放心,我有分寸。”
不是急怒攻心,才会拍砖吗?怎么还理智留分寸?莫非……她是故意的?!小河联想到何田田先前问她的问题,吓出一声冷汗,竟什么也没敢再问,给她把马车找来了。
何田田坐着马车,去了神医堂。
自从她怀孕,神医堂就处于歇业状态,门前冷冷清清的。看来她就是没有尽兴当医生的命,何田田叹了一声,从后门进去了。
这里虽然没有营业,但时时有人过来打扫,里面倒是g净。
何田田让小河和小溪把着门,自己则一头扎进了化验室,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小的试管来。
试管里装着鲜红的血,是她刚才给苏景云捂额头时,趁机接的。
小河和小溪站在外面,都在叹气。小河道:“我就知道,太子妃这几天不对劲,总是讲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今儿居然还把太子给砸了。”
小溪道:“我以前倒是听太子妃说过,有一种病,叫作什么孕期抑郁症,你说咱们的太子妃,该不会是得病了罢?”
“好好的,你别瞎说!”小河低声地斥责。
小溪不敢再讲,踮脚朝里面望了望:“太子妃又没有生病,进神医堂作什么?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小河有些犹豫:“太子妃并未叫我们,贸然进去,只怕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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