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人会随身携带麻药,皇上表示理解,点了点头。
韦月明见她轻描淡写地,就取得了皇上的信任,急得大喊:“皇上,她骗人!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这里是楚王府,又不是荒郊野外,她没带麻药,不能去取么?!”
这话也有道理,皇上把眉头又皱了起来。
何田田还是一副委屈的面孔,抬起韦月明的手臂,让皇上看:“皇上,您看新月郡主的伤口多深哪,臣妾哪有空等麻药取回来!”
韦月明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朝外淌血呢,皇上吓了一跳,赶紧冲何田田挥手:“你快给她缝上!缝上!别耽误时间了!”
“臣妾遵命!”何田田响亮地回答了一声,把第二针也戳了下去。
韦月明疼得眼冒金花,张嘴又要叫,但突然发现苏景云就站在皇上身后,连忙咬紧牙关,y生生地忍了下来。就算疼Si,也得在苏景云面前保持形象!
何田田手法娴熟地给韦月明缝着针,心情十分愉快。
韦月明SiSi忍着疼,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在发颤。
皇上在旁边看着,不住地安慰她:“新月,你别怕,魏国夫人的医术,朕是知道的,经她缝合的伤口,几乎不留疤。”
她都快疼Si了,皇上却在夸奖何田田的医术?!韦月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Si了过去。
蕉翠觉得她家郡主太可怜了,顾不得规矩,把牙一咬:“皇上,您别被魏国夫人给蒙骗了,这伤,就是她划出来的!”
苏景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拖下去。主子们说话,哪有一个下人cHa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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