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观言是知道的,他终于明白了苏景云的意思,却又愣住了:“殿下,您没给魏国夫人找病人?属下还以为您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本王当时是为了哄她学琴,糊弄她而已!”苏景云摇头苦笑,“你周围有病人吗?赶紧仔细想想!”
赶紧想,不然他非得让何田田闹Si,她刚才拽他的小兄弟,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观言当真开动脑筋,认真地想了起来:“殿下,属下的老母亲,最近有点咳嗽流鼻涕;还有一名侍卫脚扭了。”
“不行!不行!”苏景云连连摇头,“那些都是小毛病,作不得数,必须是疑难杂症才行,因为本王答应魏国夫人,要让她一战成名的。”
我的老天,我英明神武的楚王殿下,您没事儿g吗要对魏国夫人作出这样的承诺?!这一时半会儿,让他上哪儿找疑难杂症去?!
观言不计形象,使劲抓了两下头发:“属下隔壁的李员外,昨儿被小妾打伤了;属下后街的小孩儿,前天摔了一跤,嘴角跌破了;还有前街的两口子,房事不和谐……”
房事不和谐?!苏景云幽幽地朝他看去。
观言打了个寒颤,突然有了主意:“要不,让翠花去找魏国夫人?属下跟她成亲也有好几个月了,她还没怀上呢。殿下,怀不上孩子,这叫疑难杂症罢?”
“算……罢?”苏景云不懂这些,也不太确定。
他俩合计了一会儿,一致认为,在众多不靠谱的病例中,唯有翠花这一例,是最妥当的,于是苏景云大手一挥:“让魏国夫人准备准备,明天去给翠花看病!”
观言连忙告假,回家去找翠花串通消息。
翠花正在家里陪婆婆绣鞋垫呢,拿着个针,怎么戳都戳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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