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景云早就想好了:“就弹‘蝶ShUANgFE1’。”
“为什么要弹‘蝶ShUANgFE1’?”何田田问道,“这是最简单的曲子?”
“不。”苏景云摇摇头:“这是本王为了你,新谱的一首曲子。”
“啊?”何田田瞪大了眼睛,“苏景云,你专门为了我谱曲,我很感动,但为什么不是最简单的呢?”
“你要简单,不如把七根弦,挨着拨一遍!”苏景云实在是没忍住,把她揪过来,拍了一掌,“你临时抱佛脚,弹什么都b不过别人,惟有弹奏本王谱的曲子,本王才有借口,让你坐到本王的旁边来!”
“哦!”何田田恍然大悟,“只要我弹了‘蝶ShUANgFE1’,到时哪怕弹得再烂,你也可以说:这姑娘心思巧妙,居然选了本王的曲子,本王非常高兴,就让她坐到本王旁边来吧!”
“对,本王就是这个意思。”苏景云说着,拍了拍她的手,“所以,好好弹。本王现在就教你。你能看懂琴谱吗?”
何田田斜眼看他:“你觉得呢?”
苏景云按了按额角:“当本王没说。”
他握住何田田的手,一面拨动琴弦,一面给她讲解:“右手弹琴,用大拇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小指是瑶琴中的禁指,不能动。咱们虽说是临时抱佛脚,但有些基本知识,还是得学一学的,b如这瑶琴的摆放,是有讲究的,应当宽头朝右,窄头朝左,不可乱了尊卑。最细的那根弦,对着自己,最粗的那根弦在对面。还有,琴轸,也就是瑶琴宽的那头,得悬空在琴桌外,不能全部摆上来。”
理论知识对于何田田来说,还是挺简单的,说一遍,她就记住了。但等她实际C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几根看着风雅无b的琴弦,那么细,那么y,稍微使点劲,就朝肉里勒,都能成凶器了。
苏景云见她疼得直cH0U气,给她把手指头全缠了起来,但饶是如此,何田田还是觉得很累很辛苦,不住地嚷嚷:“我还是觉得手术刀顺手多了!”
苏景云朝门口指了指:“本王知道很辛苦,但请给nV儿们做个好榜样。”
何田田抬头一看,原来柔安和惠安搬着小板凳,都在门口当听众呢!她立马换了个样子,JiNg神抖擞,热情万分地弹了起来,再也不喊苦和累了。
他就知道,对付何田田,nV儿最有效!苏景云得意地g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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