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欧yAn家,从我爹就开始配药了,从来没出过问题,你不用担心。”欧yAn诚把药单折好,塞进了怀里。
何田田站起身来,冲他挥挥手:“那我进g0ng去了,早饭你结账,上楚王府拿银子去。”
他结账?欧yAn诚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喂,喂喂,不是说好你请客吗?怎么变成我结账了?我没带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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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坐着马车,靠着苏景云的玉佩,一路畅通无阻,越过金水河,进了g0ng门。
说起来,这块玉佩可真好使,既能领赡养费,又能当路牌。
马车沿着g0ng内的大道,一路到了慈安g0ng,在门前停了下来。
何田田给看门的g0ngnV塞了块银子:“我要见太后,姐姐帮我通传下。”
何田田一向出手大方,如今虽然手头拮据,但塞过去的银子,依旧分量十足,即便那g0ngnV在慈安g0ng见惯了世面,还是吓了一跳,欢欢喜喜地去殿内通报去了。
太后昨日犯了心脏病,这会儿仍在静养,合着眼睛,听韦月明给她念诗集。
韦月明念了两首,把诗集放下,对太后道:“娘娘,我过两天就要去西南了,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您可别忘了我。”
太后如今没了庄静郡主,待她b以前更好,笑着睁开了眼睛:“忘不了,你都陪在哀家身边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忘掉。”
韦月明倒了盏茶水,奉到她手里,叹了口气:“等我不在的时候,娘娘的病,可怎么办才好?我真是担心得很。”
去西南赈灾,乃是为国效力,再说这事儿是苏景云的决定,太后自然不会拆台,只朝好处说:“你不是已经把药备好了吗,就算犯病也不怕。”
韦月明知道此事再无逆转的可能,如果继续流露出抗拒的心思,会惹太后生厌,于是点头道:“药都备好了,用法用量,乐嬷嬷知道。不过照我看,娘娘要想不犯病,还是尽量少见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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