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云话说得极平淡,小河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殿下,属下不敢隐瞒,今天早些时候,庄静郡主闯入魏国府,一来就提当年她去求太后赐婚的事儿,夫人不理她,她就打了夫人一下。”
苏景云越听脸越沉:“既然你看见了,为何没能护着夫人?就算护不住,也该原样打庄静郡主一下,怎能让夫人吃亏?!”
小河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却又觉得很委屈:“殿下,属下不敢哪,您不知道,夫人只是还了两句嘴,庄静郡主就心脏病突发,晕倒了,夫人费了半天功夫,才把她救醒!”
是了,庄静郡主有心脏病,而且挺严重,他怎么忘了……苏景云目光一闪:“夫人把衣裳卖给庄静郡主,是不是被她强迫的?”
小河仔细地想着,谨慎措辞:“庄静郡主倒是没有讲强迫的话,但夫人哪敢反对,万一她又晕倒,整个魏国府都要倒霉。”
“哦?可我看她刚才数银子,数得很开心嘛!”那些银子,现在还堆在桌上,银光闪闪呢!苏景云朝屋内看了看,哼了一声。
小河不敢辩驳,把身子俯得更低了。
苏景云还有问题:“夫人把衣裳卖给庄静郡主的时候,知道她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小河道:“庄静郡主说,她想x1引您的注意,所以要买夫人的衣裳;她原本还打算买夫人的首饰来着,夫人没同意。”
“夫人知道庄静郡主是为了g引本王,还把衣裳卖给她?!”苏景云好容易平息了一点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了。
小河急忙为何田田辩解:“殿下,夫人有夫人的难处……”
“她有难处,永远想不到本王,就知道弄这些歪门邪道!”苏景云重重地一甩袖子,朝屋里去了。
何田田蜷缩在床角,呆呆地看着床栏上的雕花,满脸都是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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