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何田田扭扭捏捏,目光闪烁,“我都已经领了一年的赡养费,要是还领,岂不是被你套牢了?”
“什么叫被本王套牢?莫非……你急着再嫁?”苏景云若无其事地抚过墙面,一块凸起的小石子,竟在他的手下,无声无息地碎成了粉末。
但何田田并没有看见,只是低着头,扭自己的手指头:“也没急着再嫁啊,只是我还这么年轻,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
“唔,也是。”苏景云应了一声,不见喜怒,却也什么都不再说,径直一个转身,走了。
他,他就这么走了?何田田愣了一会儿,眨眨眼,m0m0头,上玩具店去了。
苏景云就站在巷口的树影里,看着她跟没事人儿一样走远,扬手朝树g上一拍,震落一地的绿叶。
顶替观言来当值的侍卫,名叫慎言,他临上岗前,才受过观言的嘱托,这会儿见苏景云生气,连忙招呼车夫把车赶过来:“快快快,殿下要去玩具店!”
苏景云怒道:“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玩具店?!”
慎言吓得跪了下来:“殿下恕罪,观大人临走时交代属下,哪怕丢了脑袋,也要帮殿下追到魏国夫人!”
瞧他这个手下!苏景云一脚踹过去:“如此说来,本王为了保住你的脑袋,还非去玩具店不可了?!”
慎言挨了一脚,反而心定了,咚地一声,磕了个头:“属下谢殿下不杀之恩!”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难道是被何田田带坏的?!苏景云被他气得笑了起来,但到底还是登上马车,朝玩具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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