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她主动认错,脸果然缓和了不少:“你错在哪儿了?”
韦月恬偷眼看见,心知自己赌对了,大松一口气,讲话也流利了起来:“永安公主的毒,是我下的,我心想着,如果国师夫人治不好,就正好诬陷她是庸医,把她赶回陈国,却没想到,她不但给诊了出来,还偷偷以陈国字,把真相告诉了永安公主。”
太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是哼了一声:“照你这意思,你是错在预估不足,小瞧了国师夫人的本事,而非错在给永安公主下毒?”
“是!”韦月恬大声地说着,口气非常g脆,“新月一点儿也不认为,诬陷陈国国师夫人,把她赶回陈国,有什么错!”
太后看着她,似笑非笑:“新月,你该不会是想当楚王妃罢?”
韦月恬吓了一跳,只觉得心跳得咚咚咚,像是要蹦出来了:“太后明鉴,新月断不敢有此非分之想!新月只要能当上楚王侧妃,常伴庄静姐姐身侧,服侍她,辅佐她,就心满意足了。”
“有没有非分之想,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当楚王妃,是万万不可能的,就行了。”太后冷冷地说着,把手一挥,“下去罢。”
尽管逃过一劫,但太后这话,实在太伤人心,韦月恬起身退出去时,脸上还是惨白惨白的。
乐嬷嬷有点担忧:“娘娘,新月郡主的计划,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依奴婢看,她肯定是想一石二鸟,等陈国国师夫人给永安公主看完病后,就再次对她下毒,害Si永安公主,然后栽赃给陈国国师夫人。”
太后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道:“她那点小伎俩,哀家如何看不出来,只是庄静太单纯了,哀家需要一个人,替她打头阵,挡住那些明枪暗箭。”
乐嬷嬷想了一想,笑了:“娘娘英明,新月郡主心眼多,手段毒,但人却不算聪明,有这样的人给庄静郡主挡着,真是再好不过了。”
太后微微地笑了,点了点头,忽而又叹了口气:“这只是原因之一,再者,哀家的病,也得她照看着,虽然这病治不断根,但哀家怎么也不能在景云和庄静大婚之前去了。”
乐嬷嬷心下一酸,忙道:“我看娘娘这些年身T还好,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看来哀家的日子真的不多了,连你都知道哄我了。”太后笑了笑,闭上眼睛,转佛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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