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见得是歪理,但歪理从太后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真理了,韦月恬一丝一毫的不满都不敢露出来,倒夸了太后几句英明,退出了大殿。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脸非常难看,蕉翠奉了热茶上来,问缘由:“郡主,太后责备您了?”
韦月恬摇了摇头,心想着,她二哥的婚事,成与不成,她这个做妹子的作不了主,还得赶紧回家,禀报双亲才是,于是重回大殿,跟太后告了个假,出g0ng回齐国府去了。
她的父亲和母亲,听说了太后的意图,气得七窍生烟。倘若太后只是单纯地想把永安公主嫁给韦戍边,也就算了,但她却是既想扶持自家侄nV上位,又想把淘汰不要的永安公主塞给齐国府,这就欺人太甚了!
她的父亲齐国公气过之后,却又叹气:“那是太后,当今圣上的生母,咱们再生气,再委屈,也只能受着了,只可惜我的两个儿nV,婚姻都要不如意了。”
为什么她必须得受着?她出身高贵,医术过人,贴身伺候太后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种下场?!韦月恬心中不甘,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回g0ng的时候,顺路去一家不起眼的药铺,抓了几味药,揣在了身上。
蕉翠看了她好几眼,小声地问道:“郡主,那是给太后治病的药吗?g0ng里有g0ng里的规矩,您不能给太后用外面买的药材。”
韦月恬m0了m0怀里的药包,脸Y沉沉的:“永安公主该病了,这药,是给她准备的。”
蕉翠马上会意,愈发压低了声音:“郡主是想让永安公主Si?”
韦月恬没作声。
蕉翠朝她那边凑近了些,低声地道:“郡主,永安公主是来和亲的,她的X命,事关吴朝和陈国的邦交,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Si了。”
韦月恬瞪了她一眼:“不让她Si,难道等着太后把她嫁给我二哥?!”
“郡主误会奴婢了!”蕉翠连忙解释,“奴婢的意思是,郡主大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哦?”韦月恬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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