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只脚还没落地,手就让苏景云抓住了,苏景云自腰畔取下令牌,放到了她的掌心里,道:“诊金。够不够?”
这块小小的令牌意味着什么,何田田再清楚不过了,她扭捏着把手缩了回来,脖子一梗:“不要!”
苏景云翻着令牌,正反看了看,道:“其实挺漂亮的,对罢?”
何田田瞅了一眼,嗯,款式改良了,乌木芯儿,白银底儿,四周镶着金边儿,的确挺漂亮的……
还没等她想完,苏景云就俯下身,把令牌挂到她腰上去了:“这么漂亮的令牌,你不要也罢,就挂着当个装饰罢。”
装饰……见物如见楚王,几乎能获得和楚王同等权力的令牌,他让她当装饰……
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让她还怎么发脾气,闹别扭嘛!真是居心叵测的男银!何田田高高地撅着嘴,就要把令牌扯下来。
苏景云把她的下巴一g,浓眉一挑:“你是不是说,等攒够了钱,就要把本王甩掉的?”
“是!怎样!”何田田被制住了下巴,没法动弹,只好踩了他一脚。
苏景云也不躲闪,直接一个俯冲,把她压到墙上,来了个壁咚:“不怎样。本王只是提醒你,既然你还没攒够钱,那就还是本王的人,得听本王的号令。这块令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取下来,听见没有?”
嗷,为什么娃都生了俩了,被他压在墙上,感受着他滚烫的鼻息,闻着他口中淡淡的丁舌香味儿,还是会面红耳赤,乱了心跳!
她在生气,她在生气,她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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