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都被吓得不轻,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尚仪更是被吓得面苍白,只差晕过去了。
商讨国事?唔,这家伙假装起正经来,还真挺正经的。何田田又瞅了苏景云一眼,赶紧把头垂下去了,免得忍不住笑了场。
苏景云把手一挥,殿内的侍从马上换了一班,原先的全下去领罚了,当值的尚仪,更是被撤了职。
何田田在殿内转了一圈,从小几上拣了块点心塞进嘴里,拍拍手,对苏景云道:“我住哪儿啊?先说好,我可不去什么五安楼!”
都已经确定是她了,还住什么五安楼啊!苏景云伸手把她拉过来,帮她擦嘴边的点心屑:“还住坤元殿罢?”
“这……不大好?”何田田犹犹豫豫,不肯点头。
“怎么不好了?”苏景云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给了她一个脑镚儿,“五安楼不行,坤元殿也不行?难道你想跟着本王,住嘉乐殿?”
“哎哟!”何田田猛地捂住了脑门,气得去踩他的脚,故意刺激他,“我是陈国国师夫人,住了坤元殿,会让人说闲话!”
苏景云却是哼了一声:“谁敢讲本王nV人的闲话?除非他不要命了!”
这么霸气自负的话也敢讲?看来这一年里,他的势力见长啊?何田田没能如愿气到他,心里却美滋滋的,望着他一通傻笑。
苏景云让她笑得没脾气,摇着头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一下:“为什么不住坤元殿?嫌旧了?其实年初本王才让人重新装修过,里面的东西,都没变,只是换了新的。”
她都失踪一年了,就算是丧妻守孝,也该出孝期了,他却还记得给她做新衣裳,做新首饰,就连住的房子,都重新装了修,可见他心里,还是有她的,一直有她的。
何田田把脸埋在他x前,用力地蹭了蹭,直到眼泪擦g,方才仰起头来,望着他笑:“还能为什么呀,不敢刺激那个神经病呗!我住楚王府没事,但坤元殿是楚王妃的地方,我要是住了,难保竹山会胡思乱想,不配合治疗。”
她称呼竹山为神经病,极大地愉悦了某个醋坛子的身心,以至于他眉眼舒展,把手一挥:“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回驿馆去住罢。”
“咦,这么大方?”何田田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想要判断出,这是真话,还是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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