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苏景云转头看向她,满心疑惑:“四姐,不是你说她像极了田田,我才赶去看的吗?”
兰陵公主像是不忍心说出口似的,犹豫了半晌,才把柱子一拍,开口道:“你去见国师夫人时候,我派人混进了陈国的驿馆,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这位国师夫人,名唤晨星,乃是陈国国师秘密培养出来,用以接近你,窃取我朝机密的。”
“秘密培养,窃取我朝机密?”苏景云蓦然一惊,却又缓缓摇头,“我不相信,她的动作举止,一言一颦,分明就跟田田一模一样。她甚至还能说出,我以前跟她讲过的玩笑话。”
“她到底是田田,还是陈国J细,去看看就知道了。”兰陵公主说着,指了指他耳根的位置,“我听探子说,晨星之所以长得像田田,全靠陈国国师给她易容,而这种易容术,几乎毫无瑕疵,仅在这个地方,有一处收刀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小小的红痣。”
“我这就去济善堂!”苏景云僵了几秒钟,飞掠上马,疾驰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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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济善堂。
竹山躺在病床上,面白得跟床单一样,而他的衣襟上,又多出了几处鲜红的血迹。
他的脉搏,乱得一团糟,给他诊脉的李伯仁,眉头也就皱成了一团糟。
何田田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道:“别诊了,直接验血!那个王守德呢,还在不在?”
李伯仁惊诧抬头:“国师夫人怎么知道,济善堂有个王守德?您还知道他会验血?”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何田田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治不好国师,就别想在济善堂待下去了!”
这这这,这个陈国的国师夫人,讲话的口气和架势,怎么跟何田田这么像?李伯仁小小地惊了一下,赶紧找注S器去了。
竹山失血过多,血管非常难找,李伯仁拿着针戳了半天,也没能cH0U出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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