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晋王……另一个监国的人,居然是晋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晋王……苏景云想着,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
不知不觉,夕yAn西下,已是h昏,苏景云蓦然一惊:“王妃呢,可曾用膳?”
福公公应声而入,有点莫名其妙:“王妃?王妃不是已经回菡萏院了吗?”
苏景云完全不信,以至于盯着福公公看了一会儿,方才接话:“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王妃起床后就走了,早膳也没用……”至于为什么走,他哪儿知道啊……福公公愁眉苦脸。
啪地一声,苏景云竟y生生地把一柄紫毫笔,折成了两段,YAn红的朱砂四处飞溅,书房染上了血。
福公公眼瞅着不妙,迅速开动脑筋,突然想起翠花跟他抱怨的几句话来,忙道:“殿下!殿下!奴才知道王妃为什么会回菡萏院了!”
“为什么?”苏景云问道。
福公公笑道:“殿下,王妃这是等着您大张旗鼓地去接呢!您去接,且让别人都看见,王妃的脸上才有光!”
“当初本王苦求她不要走,她偏要搬去菡萏院,怎么,现在又稀罕本王去接了?”苏景云怒哼一声,把手中剩下的那半截紫毫笔,猛地掷向了墙壁。
唉,看来书房又要重新装修了。福公公瞅了瞅苏景云的脸,道:“殿下,nV人和男人一样,都是好面子的嘛。”
苏景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福公公知道,倘若这谈论的是别的事情,这时候,他就该自动自觉地滚下去了。但是,但凡涉及到何田田,总是会例外一点的,于是他便大着胆子,又说了一句:“殿下,您就迁就迁就王妃罢,她怀着身孕,还竭心竭力地为殿下C劳,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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