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照着她的指示,赶着车朝菡萏院去,但走到半路上,外面却传来了观言的声音。
何田田听他像是在喊王妃,只得让车夫把车停了下来。
她以为观言是为苏景云而来,掀开车帘,望着他不作声。
但观言却俯倒在地,行了个大礼,一本正经地道:“王妃,请恕属下无礼。属下本应等王妃回到住处,再求王妃的,但属下知道,殿下新得了监国的重任,王妃今日一定很忙,只怕是不得闲,所以斗胆在半路上就拦住了您的车驾。”
何田田听了半天,云里雾里,不满道:“你这啰里八嗦的,说的都是些什么啊?既然知道我忙,就直接讲重点嘛!”
重点啊……观言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居然刷地一下子红了:“属下恳请王妃,把翠花许给属下。”
“啊?”何田田惊得不顾形象,把脑袋伸出了车窗外。
车厢里头的翠花,更是一个踉跄,咚地一下,脑袋撞车壁上去了。
锦瑟则是面惨白,顿无血。
观言还以为何田田没听明白,加大了音量,重复道:“求王妃把翠花许给属下,属下一定以诚待她!”
何田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冲他摆手:“你别急,你别急,我这儿有点乱,你让我先理理。”
翠花凑到她旁边,朝外瞅了一眼,红着脸,声如蚊蚋:“大小姐,你要理也回去再理啊,这是在大马路上!”
“哦,哦,对!”何田田赶紧对观言道,“咱们先回府,你去嘉乐殿等我。”
观言应了一声,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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