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自觉,何田田倒是不好意思了,道:“你继续调朱砂罢,我待会儿就走了。”
那丫鬟应了一声,继续调朱砂,手法娴熟,g脆利落,的确是个伶俐人儿。
何田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是内务府送来的吗?”
那丫鬟答道:“回王妃的话,奴婢秋分,今年十五,是王爷自南疆回府后,亲自去内务府挑来的。”
“秋分?这名字倒是有趣。”何田田笑了笑,“你知道殿下Ai用什么浓度的朱砂?”
“知道。”秋分原地屈了屈膝,“奴婢在内务府,就是学这个的,到楚王府后,福公公又指点过奴婢。”
何田田笑道:“那你回头到菡萏院,教教我。”
“是。秋分谢王妃赏识。”秋分放下手里的朱砂,行了一礼,再才接着g活儿。
她很快把朱砂调好,捧到了苏景云面前。
苏景云拿紫毫蘸了蘸,只看了一眼,就摔了笔。
他什么话都没说,秋分却吓得面无人,跪倒在地。
苏景云有这么可怕吗?何田田有点懵。他也经常当着她的面摔笔啊,最终还不是没怎样。
福公公很快进来,向苏景云请罪,听他那口气,秋分没调好朱砂,一顿板子,是逃不掉了,而且还很有可能被遣回内务府去。
原来楚王府的规矩这么严,即便苏景云不开口,该罚的,还是要罚,怪不得秋分吓成那样了。
是啊,楚王府的规矩这么严,但他却一直纵容她,从她无名无份开始,就纵容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