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儿办起来,一向都很快,而且,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欧yAn诚满脸得意,“有一种东西,叫做乙醚,你知道不知道?卫国风长期包着的花魁,我在花魁的帕子上,用了点乙醚,卫国风就任我摆布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乙醚!何田田翻了个白眼,催促道:“讲重点!讲重点!”
“重点?重点就是,我趁着卫国风不省人事,让人在他身上,刺了好几处葛咏茹的名字。”欧yAn诚说着说着,笑得俯前仰后,“田田,我跟你讲,你绝对没有冤枉人,葛咏茹的姘头,肯定就是卫国风,因为他醒来后,发现身上刺了字,居然以为是葛咏茹g的!”
“是吗?”何田田也大笑起来,但笑过之后,却又疑虑,“刺字,就是纹身吗?万一他事后洗掉,就什么罪证都没了啊?”
欧yAn诚有点疑惑:“洗掉?纹身还能洗掉?想要让纹身消失,只能把那一片的皮,连着肉,一起挖掉,弄不好就会流血身亡,卫国风不可能冒这样的危险的。”
敢情大吴并没有洗纹身的技术?哎哟喂,那可真是太好了!何田田浑身轻松,道:“既然筹码到手,那我就该去找申国府谈条件了。”
欧yAn诚道:“帮人帮到底,我去罢,你挺着个大肚子,累着了可不好。”
他愿意代劳,何田田当然乐意:“我要申国公亲自去楚王府退亲,我还要他在朝会的时候,当众给皇上上奏折,公开支持楚王!”
她的反应速度太快了,欧yAn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叫道:“你还真是不跟我客气啊?道谢的话都没一句,就直奔主题了?”
“咱俩谁跟谁啊,我跟你客气,岂不是见外了?”何田田说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好姐妹,一辈子,是不是?”
“好姐妹?就算你要跟我套近乎,也该是好兄妹?或者好姐弟?”欧yAn诚有点疑惑不解。
“哎呀,你不是弯的么,那咱俩当然是好姐妹啦!”何田田说着,推着他的背,把他朝外赶。
弯的?那又是什么意思?欧yAn诚满头雾水,被她推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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