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云小心翼翼地帮她把K子脱下来,拿给她看。
裘K上,沾了一点血迹,果如他所说,颜很浅。何田田诊完脉,道:“脉象有点不稳,可能真是刚才急了。”
“你刚才急,现在我急!”苏景云不知她的内疚心理,攥着她的裘K,恨不得揍她一顿。不就是兰陵走了么,又没出事,就知道哭哭哭!
何田田见他面铁青,显见得是真动了气,忙安慰他道:“血出的不多,脉象也不是特别不稳,没事的,我躺几天就好了。”
都出血了,还说没事!脉象要怎样,才叫特别不稳?!苏景云狠狠丢掉沾了血的裘K,另寻了一条g净的出来,帮她换上。
何田田看着他盛怒的脸,瘪了瘪嘴,去扯他的胳膊:“你别生气嘛,你生气,我就会怕,我一怕,脉象会更不稳的嘛!”
“你什么时候怕过我?!你要是怕我,会弄成这样?!”苏景云没法揍她,只好狠狠地砸了一下枕头。
何田田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他:“可是,出了血,我心里也很慌啊……”
她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你给我把眼泪忍回去!”苏景云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躺了下来,把胳膊塞给她抱着,免得她扯得这么辛苦,“你自己诊的脉,准不准啊?曹提点在船上呢,我叫他来,给你开几副安胎药罢?”
“苏景云,你什么意思啊?”何田田照着他的胳膊,狠掐了一把,“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质疑我的医术?”
真的好想揍她!为什么她都有小产之兆了,他还是这么地想揍她!苏景云深x1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掰开她的手,起身去把曹提点找了来。
曹提点给何田田诊完脉,眉毛拧成了一团,连声地责备:“何小姐,你这不是头一次出血了罢?!你自己还是当过太医的人呢,这胎是怎么怀的?!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床上躺三天,安胎药至少吃二十天!”
自从以为苏景云Si了,她这胎,就没有怀安稳过;好容易把他给盼回来了,今儿又出这么档子事儿……何田田默默地叹一口气:“是我不好,对不起宝宝。”
苏景云自己刚才把她批得跟什么似的,都忍不住想揍她了,但却见不得别人说她一点半点,闻言马上把曹提点给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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