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慢慢地走回她身旁,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你刚才还寻Si觅活,非要见他最后一面,这会儿带你来安葬他,你却连跪都不跪?”
何田田瞅着他,扯了扯嘴唇:“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没有跪拜前夫的道理。”
前夫!曲歌血气翻涌,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何田田转过身去,朝着马车走:“曲公子,人也葬了,赶紧送我回去,我家相公,肯定等急了。”
相公!她居然想念欧yAn诚了!曲歌SiSi攥着拳头,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直到何田田走到了马车下头,他方才稍稍平复了一点,几步追上去,把她抱上马车,丢到了躺椅上。
车壁上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车厢。曲歌侧身坐在车窗前,注视着天边的夜空,他的目光,深邃而幽远,却似含着隐隐沉痛,他的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但若是仔细看,指尖却是在轻微地颤动。
何田田从躺椅上坐起来,探身看他:“你是不是病了?我是医生,我给你看看?”
曲歌像是没听见,没有理她。
何田田自己走过去,蹲下身子,把手搭到了他的脉搏上。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却又带着凝脂般的细腻,轻触之下,让人心头为之一颤。曲歌猛然回首,盯着她的手,再也移不开视线。
何田田诊完脉,仰头问他:“你是景云的朋友?”
曲歌想着那一声前夫,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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