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苏景云怀里挣脱出来,翻身起床:“苏景云,这样吗?我这还太子妃呢,想给病人看个病,都这么难,早知道就不嫁给你了。”
苏景云从床上坐起来,眸沉沉地看她:“怎么,后悔了?”
“我希望你别让我后悔。”何田田从衣架上扯下他的衣裳,一GU脑地全塞进他怀里,“穿上你的衣裳,赶紧走!今晚要是再进我的房,我,我——”
“我什么?如果今晚本王再进你的房,你就跟本王和离?”苏景云把衣裳推开,截断了她的话。
和离两个字,好像太严重,不能轻易用,不然就不灵了,何田田想了想,狠狠地把衣架一拍:“如果今晚你再进我的房,我就打断你的腿!至于是哪条,你自己想!”
那衣架可不是太子府的紫檀木,轻飘飘的,一拍就倒,咚地一声砸在青砖地上,吓得何田田抱头乱叫。
苏景云突然就气不起来了,摇着头去把她拖进怀里,拍了一会儿。
何田田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把他一推:“赶紧走,让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偷情呢。”
“偷情也不错。”苏景云托出她的后颈,朝她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但还是觉得不够,又掀开她的衣领,在她的脖子上,种了个鲜红yu滴的草莓印。
何田田气得七窍生烟,顾不得同他吵架,奔到镜子前一看,顿时傻了眼,那草莓印正在她的脖子中间,咽喉的部位,可怎么遮呀?
最后她没办法,只好让小河给她弄了条长手帕来,充作丝巾,系到了脖子上。
收拾妥当,该吃早饭了,她为了避免和苏景云同桌,特意把柔安和惠安叫到了自己屋里,单独开饭。
吃完饭,她对柔安和惠安道:“乖宝贝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娘。”柔安和惠安齐齐问道。她们已经被告知,在寒窑县的这几天,不能再管苏景云和何田田叫父王和母妃,要改口叫爹和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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