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松眼尖,低声说道:“这只狗好像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只。”
周婉摇摇头,不确定的说:“你是不是看错了,上次那只没那么大。”
白小松用手指了指,又继续说道:“你看,那只狗前腿部分有一块褐色的圆斑,和上次那只一样,所以应该是同一只。至于为什么大了那么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和老鼠一样,变异了。”此时这只恶犬明显比之前的鼠王还要大上几号,况且从它目露的凶光来看,绝不是路过那么简单。他手头也没有趁手武器,只得在地面上捡起一块石头,希望能像上次一样,威慑一下。
恶犬像是感受到他的敌意,反而发出低沉的,带威胁性的咆哮声。
三人都明显感受到恶犬带来的压力,连林琅邪也用仅剩的左手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头,站了起来。
这一次恶犬不再像上一次那般退走,也许是饥饿,也许是变异让它远古的野性激发出来,它露出锋利的獠牙,猛地发出一个短促的吠叫,然后突然加速,向三人冲了过来。它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让它感觉到最具威胁的周婉。白小松甚至可以看到恶犬全身都散出微微红芒,可见这一瞬间恶犬已经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周婉不再是十几天前的天真无忧女校花了,在经历鼠潮的鲜血洗礼后,整个人已经脱胎换骨。她很镇定,就在恶犬向她颈脖扑击的刹那,她猛地一挥球棒,向恶犬的要害:鼻子横扫过去。
恶犬突见一道银光扫来,似乎感应到致命危机,本能般地用巨口猛地咬合,一下便将棒球棍咬住,惊人的咬合力竟然将金属棒球棍的表面咬出牙印来。它毫不松口,落地后身子猛地一扯,想将球棒及周婉一起扯落在地上,一旦不慎躺倒,迎接她的将是恶犬的疯狂扑杀。
刚才的剧烈搏杀只发生在呼吸之间,白小松来不及有所反应,可是林琅邪却已经手握着石头向恶犬的右眼击去。他没有选择抛射石头,因为这样需要极大的腕力和腰肩之力,长期的虚弱和还没愈合的伤口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得选择更危险的近身搏击,将石块当做是手中的短兵器,只要击中右眼,就能重创这只恶犬。
恶犬的反射神经极强,眼见他右手携带石块击来,猛然松开咬住球棒的利嘴,头部一个扭转又向林琅邪的手腕咬去。这一下要是咬实的话,他将连仅剩的左手也保不住了。
林琅邪反应也是很快,手腕猛然松开石头,收了回去。喀拉巴扎连响几声,半空的石块就已经被恶犬咬碎,它好像完全没崩到牙齿般,又欲向周婉扑击。
但是林琅邪刚刚的打援已经为她创造了很好的时机,周婉又怎么会浪费,敲击敌人头部要害的动作已经比打地鼠还要熟练。咚的一声,正中恶犬额头。
可是那恶犬颅骨极硬,周婉的强力一击竟然没有让它毙命,却也身形摇晃了几下,差点站立不稳。周婉趁热打铁,球棍继续下劈,专瞄它的头部攻击。恶犬头部又受一下重击,哀嚎了一声,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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