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还有何叔两人在货仓里头谈了一会,都是些对白小松来说毫无营养的话,正当他考虑是否悄悄离开之时,何叔主动转移了话头。只听他说:“寸头,想不到刚刚在门口逃掉的小子竟然是那个白小松,早知道的话就不放走他了。还好,跑了个胆小鬼,那个美女还在。呵呵,她竟然受伤昏迷了,还和那小丫头在同一个房间里。”
寸头听后有点不愉,却还算缓和地教训道:“老何啊!虽然我知道你好这口,但是事情要分轻重,知道吗?先把正事干完再想其他的,否则把飞哥惹恼了,饶不了你。”
“行,寸头,我听你的。”何叔嘴里答应着,不过态度听起来略有敷衍。
寸头离开前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吃肉,还要照顾其他兄弟,给口汤他们喝,知道吗?”
何叔听后,自言自语道:“喝汤?当然是独食有滋味。”想了想,他有有点不甘的低语:“不行,得先爽爽,否则大家一起上的话我连汤都没机会喝了。”考虑好后,他就离开仓库,来到了周婉的房门外。
在得知周婉在这家超市里住着的时候,他早就把这房间的门锁了起来,以防她逃跑。何叔开了门,有点心虚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走进去。
此时小施歌正坐在床头发呆,看见房门打开,何老头一脸猥琐的走了进来,忙喊道:“爷爷,你进来干吗?姐姐不舒服,你快出去,不要打扰姐姐休息。”说完从床头跳下来,小身子扑向何叔,想将他推出门外。
何叔心里头正痒得紧,才懒得和小丫头废话,一脚向小施歌蹬了过去。她一个小女孩,哪是对手?顿时被踢倒在地上,晕了。
周婉此时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不过还处于轻度的昏迷当中,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正当难受着的时候,忽然觉得有双大手在解她的衣服,下意识便说道:“是小白吗?不要。”
何叔此时邪火当旺,脸部扭曲着笑道:“不是你的小白脸,是你叔叔我过来伺候你了。”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
周婉听到那男人的声音,好像挺陌生,心里头一惊,猛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模糊中看到这似曾相识的脸孔,吓了一大跳,双手一边要推开他,一边虚弱喊道:“你是谁,不要!小白、小白,快救我。”
何叔被周婉双手推了一下,差点吓了一跳,随后自嘲的笑着说:“推我?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被你推倒吗?你叫啊!叫的越大声,就越多兄弟来伺候你。”
他正兴奋着,要继续脱周婉衣服的时候,突然后脑勺感到一下剧烈的震动,两眼一黑,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原来何叔兴奋之下忘记了反锁房门,悄悄尾随的白小松进来看见了他欲行禽兽的一幕,便急忙操起床脚的金属球棍,用力的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何叔倒地以后,白小松连忙跑到周婉床前。周婉此时仍在迷糊中,忽然感到被人拥住了肩膀,以为还是刚才那人,连忙尽力不断挣扎。小白连忙轻声在她耳边喊道:“小婉,我是小白,不要出声。”
周婉听到熟悉的声音,安静下来,努力了一会,终于睁开了双眼,当眼帘中模糊的白小松渐渐清晰之时,绷紧的心弦一松,她终于忍不住,抱着他低声哭了起来。也许是刚刚的挣扎动了气血,也许是哭泣活了泪腺,总之,她渐渐摆脱了半昏迷状态,神志与视力都慢慢清晰好转。
白小松简单的跟她说了下外来幸存者的事情,而此时周婉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他就将些有用的东西收拾进一个背囊里,抱起晕倒的小施歌,然后与周婉悄悄离开了房间,最后终于成功的通过后门离开了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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