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奇道:“他们脱你的裤子干嘛?”
施歌接下来的话,却让周婉她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如坠冰窖。只见她说:“寸头叔叔说,要把我脱光光,拿来煮熟了吃。妈妈说过,女孩不能让叔叔脱裤子的,姐姐你帮我求求他们好吗?施歌不能让寸头叔叔脱裤子。”
周婉惊骇莫名,压低着声音凑过去,说:“寸头叔叔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施歌想了想,突然咧嘴一笑,说:“原来寸头叔叔在跟我开玩笑,施歌不害怕了。”
虽然把施歌安慰下来,但是周婉自己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刚才她睡得不深,自寸头一行人回来,便醒了,听到了他们在说做什么生意,之前听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难道是要将小诗作为肉食吃掉卖掉?吃人!她心里不断地想掐掉这个念头,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不自觉中已经回到了房间,看见寸头他们望向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躲闪起来。
周婉让施歌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坐在白小松身边,她的内心乱极了,拿不定主意,想跟白小松说起这件事,又怕被寸头他们听到。胡思乱想了很久以后,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起身走到方来喜那边,说道:“方姐,小诗她现在暂时还找不到父母,不如就交给我来带吧,食物方面也由我这边出,您看行吗?”
方来喜有点儿奇怪的望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用。”
周婉给自己鼓鼓气,坚持道:“您看,您也不是小诗的监护人,不如我们问问小诗她自己的意见,看看她愿意跟谁。”
方来喜一听乐了:“呵!姑娘,这女娃是我捡来的,自然就跟我了,我碍着你什么了?不给!”
这时寸头转身看着周婉,看得她差点起鸡皮疙瘩,才说:“这小丫头是不是跟你乱说什么了?小孩子的话不要随便相信。”
周婉被他看得慌了,胆气一泄,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她心中有些焦急,不由得跟白小松说:“小白,帮帮我,将小诗要过来。”
白小松有点搞不明白状况,奇道:“现在她不是在你身边吗?”
周婉纠结不已,又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情急之下,探过身去,将娇嫩的小嘴在白小松脸上轻轻一点,然后迅速的收回头来,两腮微红的急道:“我不管,总之你要帮我解决。”
白小松有点蒙了,有点儿被幸福的洪水冲刷而过的感觉,盯着周婉的俏脸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这才在周婉嗔怪的表情中扭过脸来,有点结巴的对寸头说:“寸头哥,你……你看我们用食物将小诗……将小诗她换过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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