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山腰空地的最后一个出口,周围的景物已从茂密的林地,变成了接近平坦开阔的草丛缓坡。
他们放慢了步调。有些被透支的T力正在逐渐恢复,母亲苍白的嘴唇也渐渐重新有了血。
等看到小车依旧安然停放在原来的位置。沉和与母亲不由对视了一眼,也终于彻底地松了口气。
琪年好像有些受凉,在咳嗽了几声后。被沉和重新裹好外套,抱回车进里休息。
所以她不知道不远处的母亲,什么时候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烟,一边用力推开了身边想要上前制止的沉和,一边安静缓慢地蹲了下来。
所以她也没看见。此时此刻望着母亲背影的沉和,捏着拳头,眉头紧锁的样子,脸上写满了痛心的忧郁。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许久都没有任何交流。只有一阵一阵,四处飘散着的烟雾,有着淡淡的薄荷味。
落在草地上的烟头,会发出“嘶”的一声,短暂轻微。
第一根。第二根。直到第三根燃尽。母亲站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竟然笑的格外灿烂。附在沉和的耳边,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话,加上一个温暖拥抱的形式。
“沉和。我刚刚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Si在这场泥石流中,该是多么美好完整的一件事”
唯一通往山下的路已经被堵住,最早也要第二天上午才能开通。等到沉和确认过情况以及所有的安全X,他们被迫继续驶往山上,在山顶的旅馆过夜。
夜晚的山顶,并不b初冬温暖。好在旅馆的暖气很足,沉和在电话里,提早预订了大桌可口的食物和热饮,等他们一到,就直接在房间里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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