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大晚上的,能不能别吓人啊。”夏七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凶灵。
“我可没有刻意吓你,只是刚好睡醒而已,不过你还记得前几日的承诺吧。”凶灵闪动着眼睛,寒声说道。
“前辈有何吩咐,晚辈若力所能及定当全力达成。”夏七认真的说道。
“虎符宗的张天于二十年前将我镇压于晴川阁这件事你知道吧?”凶灵对于夏七的态度很是满意。
“是说前辈残害生灵,lAn杀无辜的那件事?”夏七笑了。
“哦?你对此事表示怀疑?”凶灵有些意外夏七的态度。
“前辈勇武过人又通情达理,那些没见过前辈的人说三道四尚可理解,我若如此想前辈的话,岂不是自毁双目,白长了看人的眼睛。”夏七真诚的道。
“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你说的不错,我并非是那等为祸一方的凶灵。”凶灵有些宽慰的笑了笑。
“我叫陈厚,生前本是一个普通商人,与妻子二人经营一间店铺,我们二人都信奉道派,生活上算是小富则安,直到有一天,我们在旅行时碰到了一个山间的道观。”
“虎符宗的道观?”夏七问道。
“不错,但当时我只是一介凡人,什么虎符宗、剑宗在我眼里都没有什么区别,我与妻子二人入得观内,却是发现了一个道人,那道人便是之后的张天。
他当时不过观内的一个道童,因家中无钱念书便从小上山求道,他当时见我穿戴不凡便央求我带他走出山中,想要入世,我念他可怜,便将他带了出来,在店内给他安排了个工作,算是让他可以养活自己。”
陈厚的目光渐渐的暴戾起来,应该是故事到了b较关键的地方。
“在他入得我家门后,过了三个月吧,有次我的妻子出去逛街后就失踪了,那张天称见她那天下午去了晴川阁,我火急火燎的随他赶到那里,却发现晴川阁已经关门了,他便怂恿我与他连夜翻墙进去找寻,我虽觉不妥,但毕竟念妻心切,就与他进入晴川阁搜寻,待走到一株树前的时候,我被一张符咒定住了身子,那张天獠牙毕露,胁迫我说出了银行密码后却告诉我并未见过妻子,然后在我声称要报警抓人以后,他将我杀害在晴川阁内,尸骨便用符箓烧了,投进了长江之中。”
“这张天当真狼子野心,当人人诛之。前辈,你要我做的事是为你报仇么?”夏七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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