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行芜低下了头,双眸直视着那领头的绣娘,“到时候Si的,怕就是你们全部的人了。你说是吧,花娘?”
花娘浑身颤抖,并不敢直视夏行芜的双眸。“奴婢……奴婢并不知道,大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你不知道?那好,我且问你。这件衣服的质地衣料很是复杂,只怕是在做手脚的时候,你这领头监工就已经发现了。如今我若是直接拿了你,只怕是你脸上也不好看。”
说着,夏行芜俯下身去,靠在了花娘的耳朵上轻声说道,“若是你能够将背后主使给我说出来,我兴许会饶你一命,让你好好儿的活下去。但是,若你不识相的话……”
“我会让人废了你的手脚,将你送到那最低等的窑子里去,日日伺候男人,直到你熬g了身子,熬到Si为止!还有你那娇滴滴的nV儿和康健的儿子,本小姐保证他们活不过三日!”
夏行芜冰冷的话,仿若是一把刀子一样直刺入了花娘的心脏,她满头都是冷汗,跪在地上抱住了夏行芜的双腿,“大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您给婢子一个机会吧!婢子什么都说!”
夏行芜并未答话,只冷然的盯着花娘的双眸。花娘神情不由得一阵子的恍惚,错愕间不由得低下了头去。
在这年方十四的少nV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有的,不过是一片冰雪冷芒,让她感到诧异的同时,深深战栗。
那是看着Si人方才有的眼神!
看到花娘被自个儿吓得不轻,夏行芜满意的笑了笑。现下她再问什么,只怕这花娘都会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晋楚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眸子中带了点儿趣味。阿芜,你这冰冷狠辣的手段,倒是当真儿合我的胃口呢。
“说吧,花娘,本小姐从来不听第二遍话的。”夏行芜轻松的掰开了花娘那抱住自个儿双腿的手掌,悠然的坐到了夏正明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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