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睁开了眼睛!慢慢的转过了头,咧嘴朝我笑了起来。随即,一串如银铃似的“咯咯咯咯”的女人笑声,诡异的从他的嘴里飘了出来。
“陈爻,快来吃我呀……”
“你……你到底是谁?”此时此刻,我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我语带哭腔的冲他喊道:“你说,你到底是谁?你说啊!”
他听了我的话,嘴里又在出了“咯咯咯咯”的女般的笑声,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接着,他翻了一个身,趴伏在了地上,仰着脸,双手并用的朝我爬了过来。
“我就是你呀。你仔细看看,我就是你。”
我感到四肢软,浑身的力气都已荡然无存,甚至就连惨叫的力气也不复存在了。我只能一边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向后挪动,一边惊惶失措的对他说别过来。
猛然间,我注意到了他的腿。我草,那竟然从臀部以下,都只剩下了白惨惨的骨骼!
见我注意到了他的腿,那人再一次出了咯咯的笑声,并对我说道:“你看,那都是被你吃掉的。”
说罢,他又在向我爬了过来,脸上仍就挂着癫狂不似常人的疯笑。慢慢的,我们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缩短。终于,他一口咬在了我的鞋头上。
“我草你娘,全都是幻觉!”
好不容易,我总算积攒出了一丝力量,抬起另一条腿卖力的朝他脸上踢去。砰地一声,他的头向后仰了仰,松开了我的鞋。紧接着,我便连滚带爬的朝后跑去。
那人见我逃跑,并没有追上来,只是趴在地上继续着笑。笑得如疯似魔,笑得阴森邪祟,笑得快要断气,还要继续不停地疯狂笑。
我被他笑得头皮阵阵麻,奔逃的脚步也不觉更快了几分。我就这么跑着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猛然反应过来,我奔跑的距离居然已出了这条通道本身应有的长度。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扶着墙壁喘着粗气。稍事片刻之后,我转头望向出口的方向,或许是通道以被无线延伸,距离过于遥远,我已看不到那长得和我一样的人了。
“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口里喃喃自语的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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