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锁上了。
我们望着远处莫名锁上的铁门,面面相觑。楼道里的窗户,早已被封死,根本就无法打开;而这条通道里,也是死寂的没有半点风吹过的痕迹。
可既然没有风,铁门怎么会莫名的被大力关上呢?
难道,这楼道里,还有别的人?
亦或是,某些非人的存在?
与此同时,空旷的通道中,响起了液体低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低落,都仿佛重重的锤在了我们的心头,使我们的心脏不由自主的被揪紧。
随着这诡异的液体低落声响起,空气中漠然的飘荡起一股独属于鲜血的腥甜之气。
起初,只有淡淡的一缕血腥味,顺着冰冷的空气缓缓的飘入我们的鼻腔,似有似无的很不真切。可几个呼吸之后,空气中就弥漫起了极为浓烈刺鼻的血腥之气。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我忍不住的低声问。
我转头望向苗可的方向,想听听她有何高见。虽然这女人脑袋似乎时常脱线,但见识和阅历的确不俗。
可是我刚转过头,目光就立马僵住了。空荡荡的通道里,哪有苗可的身影?
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生怕是自己因为紧张过度而眼花了。可是我又在来来回回的瞅了几次,依然没有看到苗可,她就像已蒸在了这弥漫着血腥之气的空气之中。
粘稠冰冷的汗水再次涌出,打湿了我那风干着血水和汗水的衣服。我感到喉头一阵阵干,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跳而出。
“根生,好像我们又遇到麻烦了?”我嘶哑着嗓,六神无主的对根生说道。
不对,根生去哪儿了?
就在刚才,我还明明看到根生就在我的身边,和我一同如临大敌的寻找苗可的踪迹。怎么就这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也跟着一同人间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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