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殿里,皇后面铁青,厉声再问一遍,“陛下真的说了那话?”
“奴婢不敢有所欺瞒,”跪在地上的小内侍缩着脖子,颤颤兢兢,“那边传来的消息,陛下确实说了秦王是最心**的儿子。”
“呵,最心**的儿子,”皇后气恨地掀翻了榻上的案几,紫檀的描金螺钿牡丹小方桌,雨过天青的官窑茶盏、高脚莲纹碟子,连着茶水点心瓜果,一GU脑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阵声响。
那胎薄质轻的茶盏居然没有摔碎,而是滚了一圈,停在小内侍跟前。只可惜了那摔碎的碟子们,以及被茶水糕点弄脏的如意纹团花红线毯,沾了茶水,这华丽的毯子算是废了。
小内侍把头埋得低低的,只盯着眼前好运的茶盏,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听到太子发话道,“好了,下去。”他才是倒退着,麻利地溜了。吓,伺候这么个主子,他当个传话的,讨生活也是不容易啊。
小内侍走了以后,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一时静静的,只听得到皇后气呼呼的声音。
“母后何必大动肝火,父皇一向如此偏心,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m0着手上温热的茶盏缓缓开口,他语调有些轻挑,眼神却是Y郁之极。
“他这样,是要把你置于何地!”皇后深x1一口气,她气得肝疼,明明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国之储君,皇帝却总是打压儿子,扶持那些贱婢生的孽畜。前有楚王与萧氏结盟,现在又有秦王与傅家联姻,皇帝是嫌那些孽畜的心不够大么。
“父皇何曾把孤看在眼里,”太子说得漫不经心。身为嫡子却从不被皇帝所喜,太子殿下也是蛮心塞的。
听到这样的话,皇后难免心酸,如果不是她这个母后不争气,不受宠,她如此优秀的儿子怎么会得不到皇帝的宠**。都说母以子贵,可后g0ng中更有子以母贵!
早几年还看不出秦王如此受宠,她一度以为皇帝最宠**的儿子是晋王。她想着惠妃不过是个土财主家的nV儿罢了,晋王翻不起风浪。谁知晋王不过是个障眼法,自打秦王出g0ng建府,皇帝对秦王的宠**就渐渐露出端倪,如今更甚,皇帝居然亲自为秦王求娶傅家nV儿。
“秦王身后有个蒋国公府,文人间又有个好名声”皇后皱起的眉头间有一道深深的皱纹,“如今再娶了傅家nV为妃,实乃心腹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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