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婉泽没胃口吃饭了,拿起了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边的油渍,淡笑着说道:“活人用得着跟Si人b吗?有再多曾经以为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事情,都会在念念不忘中就这么忘了吧?”
“这可说不定,”我也不打算吃饭了,拿起餐巾纸开始擦嘴,“有太多你以为会忘记的事情,就在不愿意去触及的时候,慢慢地越来越深刻了,你说对不对呢?陆修。”
陆修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仿佛要看进我心中一般,我的内心闪过一抹慌乱。
“过去的永远都会是过去式,而我才会是未来式。”景婉泽强忍着怒气说道。
“我若是你,我就不会这么愚蠢,明摆着陆修就不那么喜欢你,你倒不如将一个替身的角sE演绎地更好。”
接下来,我讲了很多陆修的事情,更有很多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
不知不觉,讲到了深夜,我又留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昏睡之间,我又听到了钢琴的声音,弹奏的还是那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我在床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拖着睡裙长长地下摆,像是一只陷入夜sE中的猫儿一般,缓慢地走入了客厅。
客厅内依旧是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路灯稍微透进了一点暗淡的光芒,反S在暗沉的地板上。
我注意到白sE的钢琴上放了一束玫瑰花,有几朵玫瑰的花瓣缓缓地掉落在地上,像是凝固的血迹一般。
陆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所觉,依旧是闭着眼睛在弹钢琴。
这首钢琴曲并不长,很快他便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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