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你和顾绝都是过去式了,顾绝那个人很决绝,在他的世界里,不是黑就是白,从来没有灰sE地带,他会恨你一辈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叹了口气,“他只是至多不会去找人暗害你罢了,但是你以后再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会袖手旁观。”
“我知道了。”一颗心,在这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
“早点回去睡吧。”他挂了电话。
洗手间的窗户没有关,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的小腹似乎疼得更加厉害了。
我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抱着肚子慢悠悠地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同陆莺和爸爸一起等在外面。
半个小时之后,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时候我的肚子已经疼的不行了。
十一月的医院实在是太冷了,冷风呼呼地吹着,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身T冰凉冰凉的,我扶着肚子又走到了洗手间,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喂?不是说不联系了吗?”
“你下来吧,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等我做什么?我弟弟还没醒,我现在要在手术室门口等他。”我x1了x1鼻子,疼得腿脚有些打颤。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下来,要么我冲上去跟你爸妈说,你今天堕胎了,你选哪个?”
我挂了电话,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但也只能不告而别,走出了洗手间,按了电梯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