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禁涌起了一GU无名之火,老子长这么大管天管地,还从来没有人敢管我,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姐姐打了又怎么样?你有种让他打回来啊?姐脑门在这儿,让他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陆修气得脸sE通红。
“不可理喻?”我冷笑一声,“我怎么就不可理喻了?我就是欺负他了怎么着?碍着你的眼睛了?你别看不就成了,你要是实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你去医院把眼睛给摘下来,把眼角膜捐献了啊?你不挺Ai装好人的吗?”
陆修被我噎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走到那个受伤的男生身边,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不料却被那个男生一把给推到一边去了。
我和几个姐妹见他那怂样,不约而同地嗤笑了起来。
我们的嘲笑使他的脸皮越发的红,他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脸sE,急匆匆地从书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那个男生的手中:“你拿这点钱,去医院看看吧。”
那男生收了钱,哼了一声,还是没给他一个好脸sE。
就在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所有的学生全部作鸟兽散,身为好好学生的陆修,自然飞快地拔腿朝楼上跑去。
我和几个小姐妹慢悠悠地在后面边走边聊,陆修的教室在南楼二楼,我的教室在北楼二楼,不过南北两幢楼房之间,隔得并不太远。
老师算是对我的迟到旷课,早就见怪不怪了,因此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一如既往地从书包中拿出了书本,堆积在高高的书桌上,在书桌的后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睡着多久,便听到手机传来了叮咚的一声,我有些恼怒地推开桌上的杂物,找出了手机,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午放学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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