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个上午都这么沉默了过去,中午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抬头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现在很急?”
“还好……”老爸不在家,陆莺估计不会管我,陆修肯定也不会,在学校,逃课是我家常便饭,老师估计也不会在意。
他伸手想去倒杯水喝,可惜杯子放的太远的,一时没有拿到,我赶紧走上前帮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
他皱了皱眉,伸手按铃。
护士很快就跑了过来,看了一眼挂瓶,见不是挂水的问题,便殷切地问道:“请问顾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送她去骨科看看,她的腿好像受伤了。”
“这位小姐,这边请。”护士淡笑着看着我。
“不用不用,我的腿没关系的,还能走路。”我赶紧摆手。
“帐算在我头上。”他说完这句话后,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拿了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腿去骨科看过了,也拍过片,没什么大碍。医生只是将伤口包扎好后开了些消炎药,嘱咐我这几天多过来换药。
正当我以为那位顾先生醒了,我也可以走了的时候,医院门口的两个黑衣大汉拦住了我。我敢怒不敢言,默默地退回到了顾先生的病房。
可能是重伤b较疲惫,顾先生又睡着了,我愤愤地在旁边喃喃自语:“还穿着黑衣,你以为是日本黑社会啊,g脆穿一身黑西装,头发上Ga0个卷毛,戴个黑sE墨镜,手臂上Ga0个刺青,再砍掉一截小指头算了!最好再来一口卷舌音!”
不期然,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目光直直的S向我,吓得我浑身一抖,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呵呵,门外那些帅哥一个个好威武啊!”
他又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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