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清梦本是一件殊为可厌的事情,扰人春梦更加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我安排你和那个杀人狂一起生活,你们在同一个槽里领取食物,这样你们可以培养感情,他的年纪和你爸爸差不多,你要是想家了,就叫他爸爸,我想他一定会抱着你吻你,晚上在你耳边讲他屠夫的故事,把你当亲生儿子的。”雷震一边处理公事一边漫不经心告诉庾賾。双向神经显示器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你即使睡着了,这个视觉传导也会窜入你的梦里面。庾賾本来还在一个舍不得醒来的春梦中缠绵悱恻,一个信号传进来,春梦旖旎翻云覆雨立刻变成雷震那张麻木厌恶的脸面。庾賾决定要把这个鬼东西取出来。
“我不想我的春梦里面有他在,即使是噩梦,我也不想看见他,我要取出来,你必须得帮我。”庾賾说道。
“如果你要我撬开你的狗脑袋,我会非常乐意。”老捷克开心起来。
“不用撬开,也许是撕开,或者揭开,又或者是割开,哦,差点忘记这个你是老手了,没有谁b你更懂得把人的皮肉割开了。”
“太好了,我五年没有动过手了。”老捷克有点小激动,他开始回忆自己的杀手生涯,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去回忆这段不光彩的过往。
“我年轻时不叫老捷克,我的绰号叫‘屠夫’,我从来不用枪,也不用药,更不会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法,b如制造车祸什么的,科技越发达,人们复仇的方式越趋向传统,只有最传统最本源的方式,才能发泄心中的仇恨,人们常说的叫人不得好Si,就是这个意思,那些高科技手段解决的,与其说是在杀人,不如说是在帮人解脱。我的雇主们之所以要选择我,就是希望看到他们仇人的喉咙能被我活活冷冷地割开,他们要看着那些人挣扎和cH0U搐,直到一动不动。工具刀很锋利,顺手,动作幅度小但是杀伤力很大,这是其他刀具无法b的一点,用工具刀g活,我感觉并不是在杀人,而是在g一件手工活。”
“你杀过无辜的人吗?”庾賾看着老捷克那怪异的眼神,一丝寒意袭来,其实他也没有和真正g这行的人面对面过。
“谁没有犯过错,有时候我会想,他们被我杀Si的那一刻,其实都是无辜的,谁都不应该带走别人的生命。这是我五年独处思考的一个答案。但是,如果有些事谈不下去,解决不了,你不认为结束某个人的生命,会b纠缠下去来的容易简单吗?”
“也许吧,我没有杀过人,我去打过猎,在非洲的尼日利亚和肯尼亚,在澳大利亚和阿拉斯加、西伯利亚这些鬼地方我都自己有vip狩猎区,可是打着打着我都和那些动物熟了,不忍心杀Si他们,我反而弄回来几只做了宠物,后来越弄越多,我现在有一个私人的动物保护园,我叫它‘伊甸’。”
“杀人和打猎是一个感觉,凡是结束一个生命,都是一种感觉,那就是恶心。”
“那么,你不算一个合格的杀手。”
“我是顶尖的杀手,从不废话,几乎不会失手,快准狠没有后顾之忧,收费也很实在,只不过我卷入的事情太过于复杂。”
“你惹到不应该惹的人了。”
“是的,你应该知道我的事情,因为你的放逐计划第一个试验者就是我。”
“你要知道,我常常只是管技术上的事情,对我而言那就是我的艺术,其他事情我很少去理。为什么是你,我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都是我的拍档雷震负责的,就是他把我送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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