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自是拉不下脸像梁仲春那般去“巴结”影袏的贵客,正犹豫着要走,里面却传来一个说话声。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令人惊讶的是,那个据称是日本华族出身的年轻人说的却是地地道道带了点儿广东口音的汉语。
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的轻笑声,还有什么东西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汪曼春从门缝望进去,只看见年轻人站立着的侧影,但看他的架势,对面应是站着另一个人。
“你果然跑来上海了?”森山内都的语气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有一抹笃定,还有几丝得意。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但这声叹显然是漫不经心的,虚情假意的,“我不跑上海来,难不成在香港任人宰割么?不过,感谢你的手笔,让我重获自由。”这声音低哑,却自有一份撩人心怀的魔力。
“感谢我么?”森山笑了笑,却突然侧过脸,目光清清冷冷的直S汪曼春所在的方向。
汪曼春忙不迭拔腿离开,拐到一个墙角,偷偷张望那无一人站立的会客室门口,刚好一个男人探出身来。他左右张望,确信没有人,“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那究竟是什么人?汪曼春的心迅速被这个疑问占满。
梅机关防守森严,不可能是外人,那么便是机关内部之人。可刚刚他们的谈话中透露的讯息又表明,此人是刚从香港过来,并且“重获自由”。
什么样的人会说“重获自由”?
囚犯?而且是香港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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