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门口戒严的几个保镖纷纷阻拦道:“先生,您暂时不可以离开。”
“你眼睛瞎了吗?”俞裴怒吼道,“我姐中毒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孔令岩没料到竟会一下子这么难以收拾,怒斥两个护士道:“你们给她注S了什么东西!”
护士们也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无辜道:“就是苯妥因钠啊!刚刚那几个情况b她更严重的,都是注S的这个。”
孔令岩没空再去管什么苯妥因钠,立即跑出去追俞裴。
俞裴素来是最最理智的一类人,他权衡利弊的能力简直可以与那些可记录万里外地震强度的JiNg密仪器相提并论。但这样的人实际是极端主义者,他能JiNg明到极点,却也能疯狂到极点。
眼下的俞裴便是陷入了疯狂的一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的眼中只有痛苦的冷汗涔涔的明镜——
他那意气飞扬的姐姐,温柔慈Ai的姐姐,总是把最坚强的一面留给弟弟们的姐姐。
俞裴此刻浑身戾气,眼睛只盯着前方,谁也没有放在眼里:“谁不怕Si就拦我。”他只用两腿,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门口的两个保镖踢倒在地。
孔令岩和几个追出来的宾客都是平日和俞裴打交道甚多的,他们只知道香港明氏的当家人俞裴是出了名的人畜无害,却根本想象不到他发起火来竟是这般修罗鬼刹的模样。
“孔秘书,您看这?”保镖们虽也被俞裴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打手,刚刚只是忌惮着俞裴的宾客身份不好奋力与之对抗,此刻只能询问孔令岩。
“你们就在这里守着,别再让第三个人跑出去了。”
孔令岩刚说到这里,一个穿黑sE燕尾服的小个子男人便像只兔子一样从里面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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