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重新坐回沙发上,喝了口茶:“今日是阿什利子爵夫人的寿宴,我原不该不请自来的,只是难得来香港,便来凑个热闹,何先生不会见怪吧?”
“明董事长客气了,您可是我想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呢,我只担心您不肯屈尊驾临呢。”何少应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盯着明镜。
明镜一怔,突生一种称不上好坏的预感——
不就是说。
难不成何少应已经知道她此次来找他的真正目的?
明镜眼睫一动:“俞裴,你介不介意我与何先生单独谈?”
俞裴一愣,他没想到明镜竟会把自己支开。要说失落在所难免,但俞裴也明白,明镜是想让他避嫌。有些事情,知道未必是好事。
等俞裴带上房门离开后,屋子里像是陷入了一团真空,什么声响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就这么g坐着,倒像是有几分“看谁先屏不住”的较劲意味在里面。
最终,还是明镜深x1了一口气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她从自己的赤葱手拿包里掏出了半张面值壹仟圆的法币,摊在茶几上,“何老板,我想和您做生意。”
昨晚和明楼在家族小祠堂里亮牌的时候,明镜让明楼帮着签署了两箱免检货物,里面都是时价千金的盘尼西林等西药。她把这么两箱“金子”带到香港,明楼一定心里有数。
但事实上,这却不是她此番来港的全部“任务”。
两箱货能解决燃眉之急,却不能解决背后的货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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