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鲍海,速来兰州!”
总共九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鲍義吓了一跳!
鲍海在兰州,他出事了!这个念头一下子从鲍義的脑海中跳了出来,现在又是一次选择:去还是不去?
为什么总是选择?为什么总是要b自己做选择?
去!
终于,鲍義决定了,就去兰州,不管怎么样,先把鲍海救出来再说。先前在地下,自己丢下鲍海一个人跑了,这是鲍義心中的一个芥蒂,若是这一次再不去,鲍義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去跟母亲告别的时候母亲有些不高兴,本来就是,自己自从当了YyAn师以来,就一直东跑西跑,一直没在家里好好呆过几天,现在又要出去,老人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鲍義还是要去的。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感觉,好像自己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似的,可是,第一步迈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一定要回来!鲍義在心中发誓!
北方的深秋是很冷的,尤其是讲了几场霜,越发的寒冷,和冬天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从鲍家湾下来,经过孙堡、刘庄,然后就到了吊桥,从吊桥过去,有一个临时的火车站。鲍義坐上了上兰州的火车,背着一个八卦袋,里面放着八卦镜和铜铃,那颗石头也被鲍義带着,藏在身上。鲍海把这块石头看的那般的紧要,想来也绝对不简单。鲍義甚至感觉,这次的事和这块石头脱不了g系!
从陇西上去就是定西,从定西过去才是兰州,那个时代的兰州还是非常的落后的,到处都是土房子,最高的楼房也就三层左右。
到兰州已经是第二天了,鲍義出了车站,对方没有说明地址,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鲍義又累又饿,先找了一家饭店,吃了一碗牛肉面,那时候的牛肉面几毛钱一碗,还是大碗,质量很是有保证。
吃完饭,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手里就捏着那样一张纸,信封上也没写清楚。不过鲍義也不急,既然那些能能给自己写信,那么他们肯定会来找自己,与其自己漫无目的的找,还不如等他们来找,这样想着,又回到了火车站,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周围有很多人坐着晒太yAn,穿着破烂的羊皮大袄,头发乱蓬蓬的。
兰州的天气是非常冷的,在这个时候,h河已经开始结冰,冷风嗖嗖直往衣领里灌。包衣穿着补了好几次的棉衣,抱着膀子坐在了一个yAn光b较充足的地方,念了几遍清心咒,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这个时候,到处都是算命的江湖骗子,没有人会注意鲍義这么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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