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不是说他爹娘当年丢给他一封信,就回中洲去了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父已在,那母呢?
……
最后的最后,梁紫呲着牙,含羞带怯的喊了一声:“叔叔,好久不见。”
是的,好久不见。
……
老皮匠在在呵呵的笑,笑得很是欣慰。
调皮的阳光越过帽檐,洒在他的脸上,却填不满脸上的道道沟壑。老皮匠绽放的笑脸,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看着老皮匠的笑脸,听着熟悉的称呼,南宫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是一声声的呢喃着:“爹……真的是您……”
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都如同这午后的阳光一般倾洒下来,无影无声,无色无形,却瞬间填满了他的心,无从抗拒。
当年,他对他说:爹,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他说:你想去……那便去吧,家里一切有我……
于是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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