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小就有一个念头根深蒂固,她明白景崇言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哭泣,她的眼泪,她早把景崇言哭出了后遗症。只要她一哭,他的血槽瞬间清空。
转身,看着身后的别墅,在这个里面有太多太多她和景崇言的回忆。
在那个年代,一个闹腾的熊孩子和孤独少年的故事。
前方的人也停下了脚步。周燏和景崇言纷纷转头看向远处的她。
一抹阳光倾泻而下,衬托的她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同样的阳光下,世界的另一边,赤西也微微仰着头,远望着坐在二楼阳台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陌生,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自从有记忆以来,她就连正眼都很少给他。仿若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人。
赤西对她只有两种印象,发疯和静坐。
她疯起来的时候很恐怖,像一只面目狰狞的魔鬼,她沉默的时候很安静,像一尊无法撼动的佛像。
赤西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很快就会死的。可她还是活到了现在。虽然已不再美丽动人,可她仍然好好的活着。
“想上去看看你妈妈吗?”一旁紧闭的门缓缓拉开,赤西和哉穿着一身舒适的和服跪坐在地,一边品茶一边与他说话。
赤西笑笑,收回视线,转身进门,在赤西和哉的面前坐下,“你给她服用过一念花开。”赤西慢慢端起一杯茶,浅啄一口,“我看过领用记录。”
“呵~”赤西和哉无所谓地笑笑,扶着衣袖,继续他的茶道,“滥用私权。”风影七十二味毒药的领用记录可不是随便看的,这里面有曾经赤西家领导者的尊严与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也是。”不然怎么可能搞来一念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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