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希腊和罗马,这俩文明体系基本上其实是一回事,而他们的文化体系算是曾经铺开过,所以他们的直到现代也算是为人所认同。但是他们的后期也犯了贵族特权的错,最后就被比较大众化、平民化的基督教给钻了空子。而欧洲后来的文明思想体系,基本上可以认为是基督教的文明思想体系。不过话又说回来,欧洲的学者,基本上都认同希腊文明是欧洲文明的摇篮,而罗马文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希腊文明的承袭者。希腊神和罗马神,差不多就是一回事,只不过称呼不一样而已。
好吧,瞎扯了这么多就到此为止。而陆仁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些问题,再加上自身许多软硬件条件的限制,并不推崇过份的武力征服,很多时候采用的是软刀子型的文化侵略。
就比如说在此时此刻,为什么会由拓跋玉向一众族长提出要他们选出族中聪明好学的子弟去夷州学院读书?说白了其实就是要从他们的文化思想体系上动刀子。当然了,如果硬是想把自己这里的文化思想给硬塞过去,明显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要抛出“可以让你们的生活过得更富足也更安定”的香饵,让你们主动的过来学习,然后就把我想塞给你们的东西慢慢的塞到你们的脑子里去。
另一方面,鲜卑本身就是被汉族给完全融合掉的少数民族之一,而且陆仁根据这些年来所收集到的情报,鲜卑部族算是比较倾向于汉文化的游牧民族,找他们下手不会有太高的抵触情绪,反到是像匈奴、乌丸这些个在当时比较强大的游牧民族,对汉文化有着较大的抵触心理。这也是陆仁对乌丸没有留手,对鲜卑却颇有耐心的原因之一。
而这个时候吧,一众族长听了拓跋玉的话之后,却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玉姑娘,你这是不是想要质子?”
质子,就是扣人质。
拓跋玉对此却淡然的一笑:“人质?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们族中的任何人,只要是聪明好学的人就可以来,血统和身份都并不重要。只要肯学,哪怕就是你们族中的奴隶、下人,也一样可以来。只不过在你们族中被人看不起与奴役的人,在夷州学到了真本事之后,会不会愿意回到你们的部族里去继续被你们奴役,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换到你们各位的身上,如果你们有着能被他人重视与尊崇的本事,难道又愿意去当一个不被人重视的奴隶吗?别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了,是好事还是坏事,相信你们自己的心里有数,而我与陆夷州对这件事与绝不强求,愿不愿意派人去夷州求学,你们自己拿主意。”
说着拓跋玉又端起了酒杯向众人既落落大方又风情万种的敬了一下酒,接着便微笑道:“但是丑话也不妨先说在前头。当别的部族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兴旺的时候,那时你们可别说我没有给过你们这样的机会。不过在此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一句,就是去夷州求学的人,绝对不是我与陆夷州扣下的人质。”
一众族长又一次的对望,这时到是有几个规模较小,已经有意彻底的倒向拓跋玉的族长动起了心思,接着就向拓跋玉表示他们愿意派族人去夷州求学。而这个事有人带了头之后,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开始动起了心思,心说我们那里派几个不是很重要,既然是成为了人质也无关痛痒的人过去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乎,一堆的族长就先后答应了下来,接下来这场饮宴自然是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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