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娄筝这么问。娄大将军又是叹了口气,“娇娇,半年前。倭寇就开始侵犯我大武朝东海岸,成华大将军带着东海水师这时正与倭人死战,如今兵部一半的军费都在支撑东海的那场水战,兵部尚书给为父的批阅只有‘撑住’二字啊!”
娄筝听到父亲这么说。都想把这个兵部尚书大骂一顿,这样顾此失彼。万一北境被图浑人侵犯又该如何?难道把水师调遣到凉州来救援?简直狗屁!
气归气,兵部尚书远在十万八千里,她就算是大骂,人家也听不见。
娄筝给父亲茶盏中添满温开水。“爹爹,不知你军中一月用度几何?朝廷以前每月下发多少钱粮?”
娄大将军虽然奇怪女儿问这种问题,可是为军务烦闷了多日的娄将军好不容易找到倾吐的人。自然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娄筝。
“兵卒用度加上战备每月需要两万贯,朝廷每月只下发一万五千贯。”
二万贯!这还只是边军一个月的正常用度……娄筝听到这么一个庞大的数字也倒抽了口冷气。
娄大将军只是抒发郁气。完全没有想到女儿正帮他想着赚钱的法子。
“爹爹,不知我可否看看府上用度?”
娄大将军哈哈一笑,“咱们的娇娇也会管家了?明日我就吩咐吴管家把府中用度的账册交给你,顺便把爹爹在凉州的产业都交到你手中打理,如何?娇娇可敢接手?”
娄筝嗔怪地瞪了父亲一眼,“爹爹不怕女儿把这些都弄砸了吗?”
“这有什么,这些产业本来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多半是为了安置爹爹那些受伤的老部下和军中亲卫的亲眷们才置办下来的。到时候有什么不知晓的就问老吴,这些以前都是他和他婆娘在打理。”娄大将军豪爽的就把治家权完全给了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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