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父女两用过饭在书房说体己话。
娄筝抬头看着昏暗灯光下父亲晒的粗糙又黝黑的皮肤,还有强行提起的精神。心头酸了酸。
她尽管不喜欢去盛京主宅,可还是在祖母六十大寿的时候回去过一次。
在盛京的娄家主宅,娄筝亲眼看到那些叔伯堂兄弟姐妹们过的什么日子。
刚回盛京主宅时,她身边只有母亲留下的老嬷嬷和奶娘陪着。一入府门,就被家中姐妹嘲笑穿的寒酸。
在大伯的叮嘱下,大伯娘也不过只给她置办了两身衣裳,配套的饰更是没有。一??看书??c
因嫌弃娄筝外养,娄府老夫人大寿的时候带着一群姐姐妹妹。却唯独把她这个二房嫡女留下。
父亲令亲卫捎回家中的图浑人珠宝都被大伯和三叔拿去做了生意。
逢年过节,父亲从未收到过家中主宅的任何礼物。
老夫人眼睛好,娄筝亲眼看到她做过男人的衣服,却不是给父亲的,而是给最不上道的三叔。
三叔整日眠花宿柳,在燕来楼一日散千两银。
如果这些银子给父亲的边军置办冬衣,三万人都能每人得一件不厚的冬衣了。
娄家之所以还能在盛京站稳脚跟,还不是因为父亲在边塞苦熬,靠着大伯父一个正五品的虚职,以为娄家还能保住在盛京主街上那些赚钱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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