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翰宵虽然反感,不想喝肖哲的敬酒,可是今天是他与娄筝大喜的日子,他不愿意惹了晦气,也才忍着怒气没有发作。
不知是哪个公子哥恶作剧,朝着端酒的残童伸了‘腿’,残童一个不小心被绊着,踉跄了一下,托盘里那两杯酒一个移动差点就洒了,残童吓的满后背冷汗,幸好及时稳住,没被真的绊倒。
残童这小动作,让一屋的人笑起来。
这是新房里常有的恶作剧,故而也没有人呵斥,如果酒水真的洒了,从新倒便是,也没什么忌讳,只不过是想让后娶的男子吃吃瘪而已。
在走到娄筝甄翰宵面前时,残童赶紧正了正两杯酒,红酒杯乃是‘女’子喝的,蓝‘色’的酒杯归男子。
出了这么个小‘插’曲,原本放在左边的红‘色’酒杯被放到了右边。
喜娘瞧酒来了,笑着说喜庆话,“世子爷世子妃喝了这酒,日后一家人长长久久,和和睦睦。”
娄筝伸手就端了离自己最近的蓝‘色’杯子仰头就将杯中酒喝了。
甄翰宵晚了一步,伸向蓝‘色’杯子的手收回来取了红‘色’的杯子,笑了笑,也仰头将杯中酒喝尽。
喜娘想提醒杯子拿错了,可酒喝都喝了,现在说也来不及了,只好笑嘻嘻让残童把酒杯端下去,又说了些吉言。
站在下面的肖哲微微低头,他眼底是一种席卷的疯狂和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不敢抬头,他怕别人发现他这种隐藏不住的情绪。
喜娘将一屋子人都送走,说是新娘要换衣休息了。
众人都簇拥着甄翰宵去前院喝酒。
肖哲也趁着这个时候离开reads;。
娄筝在喜娘的服‘侍’下脱了厚重的喜服,卸了喜冠首饰,去净房洗漱后,换了一身舒适的大红衣裙,突然前院传来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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