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钓的,今晚加餐。”单清崖眉目灿烂地笑,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小的家庭。
老大夫在一旁慈祥地笑,眼睛都眯了起来。
卫凛侧过头看着笑容灿烂的单清崖,忽然不太想让他恢复记忆了。
日子流水一样翻过去,撇开偶尔忽然涌起的乡思,还有……单清崖瞥了一眼端着凉茶走过来的卫凛,慢慢地笑开,其实这样的生活还挺不错的。
“师兄,喝茶。”卫凛低眉顺眼地递过一杯茶,模样别提多乖巧多懂事了,只可惜……
所图也不小啊。
单清崖忧愁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我觉得——”
不远处,已经长高了许多的阿镜一脸的严肃认真,“卫凛和阿崖……”
“怎么?”阿莫就坐在他的身边翻晒着药材,听了这话,摇头轻笑,暗道药堂里唯一一个榆木疙瘩终于也要开窍了。
“他们是不是兄弟啊,否则怎么都是一肚子坏水!”咬着根草叶,阿镜愤愤地开口,“今天又是我去给陈NN送药?太坏了,对吧?”
“——阿莫?你怎么不说话?”
白白净净的青年微笑着看他,“明天也是你。”果然榆木脑袋就是榆木脑袋,开不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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