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因为案子解决的事情,本对他心存感激,真心想好好犒劳他的,请他吃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见她脾气好,还来劲儿了,是吧?
“户口本都被烧了,谁是你妻子!”她气急,瞪他,“以后也不许你再乱说!”
季寒回脸sE微沉,那双浅淡疏离的眸子冷冷地看她。
她毫不畏惧,直直地与他对视。
“那个……请问点好菜了吗?”突然,服务员敲了敲房门,恭敬地走进来。
白悠悠收敛了戾气,将点菜机递过去:“好了。”
服务员扫了一圈,觉得气氛怪怪的,明明大夏夜却凉飕飕的:“好的,马上给您们上菜。”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这样打岔后,她反倒心平气和了,慢悠悠地说:“他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不许你诋毁他。”
季寒回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那个男人,非常危险。”
……
这一顿饭吃得水深火热,如鲠在喉。
包厢里有扇小窗,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大雨不断敲打着窗玻璃,哗啦啦地好像鬼哭狼嚎。
相b窗外的险恶气候,屋内已经寒冷得好似冰河世纪。
白悠悠本来饿得已经能吃掉半只牛了,此刻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漫不经心地戳着小碗中的鱼肉。唉……两人的事情就像乱麻,理都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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