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簇依家,愁闷的跌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了一团糊,这该怎么办?本来可以用玉壶春瓶了解妈的底细的,现在倒好,整个瓶子都被留在孟府了,要知道我就听簇依的直接把它拿回家,才不会让孟爷看呢!想着,簇依就脚擦着地板溜过来了,坐在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画画,你还记得我们刚去孟府孟爷送出门的那个nV人吗?”我没太认真听她的话,只管点点头。簇依又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古玩界出了名的九姑娘!”我对这种事情真没什么研究,转头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的?”簇依得意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说:“这算什么难事?要说这北京的八卦消息有哪个我不知道?况且孟爷这么大面儿的人都得送她出门,这光用脑子推也推出来了!”我无聊的瞥了她一眼,这不是变相的说我的笨吗?我没心思和她争论这种无聊的问题,眼下我想赶快知道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然后就是我大哥和阿轩,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簇依见我不说话,又说:“你知道吗?据说这个九姑娘她爹在古玩界也是个身份接近元老的大人物!不过因为她这人好,所以她的信用都是靠她自己赢来的,从没靠过家里,道上没人知道她的全名,只是尊称她一声‘九姑娘’。”我发着愣,但还是听进了一点,迎合着簇依说:“她还挺要强的。”“那是!不过......”簇依迟疑了一会儿,神sE沉重的说:“画画,我的直觉一直很好,关于与玉壶春瓶有关的人就先不算有没有九姑娘,但是你看到当时孟爷看玉壶春瓶的眼神了吗?他有着和伯母一样惊讶的表情!”说着,簇依看着我的眼神严肃起来,我还是很少看到她也会严肃的。我问:“那代表什么?”簇依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耸耸肩,眼神就像在说‘你是有多傻多天真才会连这都想不到?’我被她这个表情一看才反应过来,惊讶的坐正身子,说:“你是说,我妈和孟爷都参与过玉壶春瓶的事?”簇依这才给我伸了一个大拇指,笑着说:“看来你还没笨到又二又天真的地步。”我瞪了她一眼,想了想,感觉这是不简单,又说:“孟爷也说了,这东西赝品很多,那么就是说真品非常不易得到,他们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如果是倒卖古董那也是犯罪的行为,很危险的!”簇依点了点头,说:“我觉得这件事有两种情况。”我好奇的看着她,往她身边挪了两下,簇依接着说:“第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们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卖家,而且财大气粗,对这种事有经验的。还有一种就是他们有个什么......例如专门为他们盗墓挖宝这样的团队在进行这个与生命挂钩的任务,然后他们就是接收宝器的那部分人。”我听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心想那要是第一种情况,玉壶春瓶也是一不可多得的宝器,如果藏主真的要买这么稀有的珍品,那他一定得是遇上了很严重的金融危机才行,况且送瓶子的人也说了,那是用命换来的东西,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个例子删掉了;再看第二个情况,要说盗墓团伙这个还是很有可能的,只是他们接收这些古董真的只是收藏吗?
我把我的想法对簇依说了一遍,簇依也挺为难的,要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我摇了摇脑袋不去想它,妈那边的事情还没完呢,其他事情想太多也没用。我与簇依道了别就回家了。